村长夫人笑着把丈夫往卧房推,然后换做一副严肃的表情转身出门去了。
胡春的声音不绝于耳,像阴魂不散。“村长啊!你快管管啊!我活不下去了……”
“好好说话!快从地上起来吧!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村长夫人皱着眉头,打断了胡春的哭诉。
“呃——”胡春不小心哭得打嗝了,抬头盯着村长夫人,蓬头垢面地问:“村长呢?”
当然要挑软柿子捏!以胡春多年来的经验,她觉得村长才是那个软柿子,村长夫人可不是她能拿捏得住的。
“他呀,最近心里烦,喝醉了,躺床上睡得跟头猪一样!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是一样的!能帮的我就帮!要是我实在帮不上,那你再去求求别人。”村长夫人说话格外爽快,透着精明劲儿。论出身,她跟胡春一样,也只是村妇而已,但是在胡春的衬托下,她身上无端端地多出了几分贵气。
胡春眼泪吧嗒地哽咽:“我这事得找村长!村长他是咱们宋家村的村长啊!只有他能管住不孝女!他不能不管!”
村长夫人无奈地道:“我知道我老伴是村长!但他这不是喝醉了吗?正做着梦的醉汉能帮你管什么事呀?你要是不信,你跟我进屋去看看!”
胡春一听这话,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拍拍裤子上的灰,一副摆明了不信村长夫人的嘴、非要自己亲自去看看的模样。
村长夫人挑了挑眉,看向胡春的眼神显得有些微妙,含着淡淡的看不惯的意思,然后她爽快地一转身,率先进门,胡春连忙紧随其后。
屋子里洋溢着酒气,还有村长的呼噜声。“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