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一边杀鸡,一边愉快地夸道:“嗯,无债一身轻,先还邻居东西是应该的。”
很显然,宋白的解释博得了袁青的好感。至少两人在这方面算是同道中人。
听了赞赏的话,宋白的心里甜甜的,脸颊变红了,一边腼腆地笑,一边不好意思地道:“袁大哥,要不是你带了鸡来,今天我们就只能吃豆角和大蒜了,更别说还东西给邻居了。这多亏你的帮忙!”
宋甜和宋俏安静地在袁青和宋白的背后偷笑,她们一边干活,一边竖起耳朵偷听。宋俏还时不时地扭头偷看,既好奇,又真心地为姐姐和姐夫感到欢喜。
眼泪尚未干透的宋金也跑来了厨房,他是眼馋,鸡肉还是生的,他就忍不住流口水了。他目不转睛地看袁青杀鸡、放血、烫毛、拔毛、开膛破肚、处理内脏……
宋白乐意地跟在袁青身边打下手,几乎把碍眼的宋金当成不存在的东西。
肥鸡已经征服了宋金的心,宋金抱着膝盖蹲在死透了的肥鸡面前,突然也开口叫姐夫了,用稚嫩的声音讨好地问道:“姐夫,你明天还来我家吗?”
袁青处理鸡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既熟练,又能干。他淡淡地笑着,眉眼舒展,懒得跟刚才冤枉他的小破孩斤斤计较,随口答道:“小子,你是怕我来吗?”
自从把宋白当成自己人之后,袁青在宋白家里说话的次数就变多了,不再是一味的袖手旁观和审视,而是变成了参与,全身心地参与宋白的生活。
“不是!”宋金急忙大声否认,又大声喊道:“姐夫,你明天来!天天都来!天天都带肥鸡来!我最爱吃了!这整只鸡都是我的!那只鸡也是我的!”他用手指来指去,毫不客气,霸占的意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