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胡春把手叉腰,把眼睛一瞪,眉毛都变得狠厉起来,用刺耳的声音叫骂:“宋白,你要是敢去送,我就打断你的腿!别一副恨嫁的样子!羞不羞?别给我丢人!”
面对威胁,宋白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冷漠得结了寒冰。
宋家村的其他人却沸腾起来,争先恐后地为宋白打抱不平。
“凶什么凶?胡春呀胡春,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母老虎变的呀?”
“胡春,你若是不想要宋白这个闺女,干脆送给我得了!”
“往后,胡春最好是别跟别的男子说话,不然宋竹也要打断她的腿哩!”
……
胡春越听越委屈,她搞不清,为什么别人都帮宋白,却都骂她?
村长深深地叹气,看看一言不发的袁青,又看看破口大骂的胡春,觉得这不光是胡春一家人丢脸,宋家村也跟着丢脸呢!为了挽回一点面子,他伸手轻拍袁青的肩膀,道:“小伙子,明天再来吧!你岳母可能喝酒喝多了,胡言乱语呢!”
然而,此时此地,众人的鼻子闻不到一丝酒味,倒是隐隐约约地仿佛有酸醋味和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