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闭嘴!”宋竹和胡春异口同声,都突然变脸,从一脸委屈变得恼羞成怒,仿佛要用牙去咬宋白。女大十八变,宋竹觉得自家这大闺女越变越不懂事了,越变越胳膊肘往外拐了,欠打哩!宋竹气得一下子从跪姿变成了直挺挺的站姿,然后心情慢慢冷静,身体慢慢地坐回凳子上,明白现在还不是打闺女的好时候,等凑热闹和管闲事的村人们散了,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胡春手痒了,特别想去摸扫把,想打宋白的心也正蠢蠢欲动。
“瞪什么眼?磨什么牙?凶什么凶?你家闺女宋白又没说错!我看,她比你们两个大人更会做人哩!要是你俩像她一样,就不至于这么穷了!”伸张正义的风气卷土重来,跑来围观的村人越来越多,给宋白帮忙的人也越来越多。
胡春和宋竹再次处于下风!两人慢慢垂下脑袋,不是因为知错了,而是借低头来掩饰,掩饰自己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因为像宋竹和胡春这样的贪财顽石,别人就算说一万句有道理的话,也休想说服他们,观念上的隔阂比代沟更难跨越。
宋竹和胡春指望着把俊俏的宋白当摇钱树,村里的长辈们却劝他们把宋白嫁给聘礼只有两条鱼的穷光蛋,这两者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姐,劝不动的!只能来硬的,逼他们答应!”宋甜冷静地告诉宋白。
宋白赞同宋甜的主意,而且她已经意识到宋竹与胡春的不同之处,用神神鬼鬼的办法可以对付胡春,却难以对付宋竹。宋竹平时看起来只是个没用的赌鬼,到了关键时候却显出他的奸猾来了,而且还软硬不吃。别人对他下死亡威胁,也只是逼得他假下跪、假哭诉而已,究竟要逼到什么程度,才能逼得他真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