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胜利在望,宋甜和宋俏都舒了一口气。
额头上的汗水悄悄滑落,宋俏心道:“爹这么不经吓,看来不难对付!等姐和大姐夫的亲事谈妥了,我也要尽快搞定我的亲事,免得夜长梦多。”
一群人的眼睛都炯炯有神地盯着宋竹,同时各怀心事,有的人心想:“宋竹这坏东西这次倒是知错能改了,难得呀!”有的人心想:“贱骨头,吓一吓就下跪,若是不吓唬他,他就嚣张、胡来!”
众人有不同的想法,同时也有相同的预感,那就是预感宋竹这次要服软了,要承认大闺女接受提亲的事了,都觉得今天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正当大家都等待着迎接胜利的喜悦时,宋竹一边擦鼻涕,一边哭诉道:“乡亲啊,我宋竹算老几啊?在老天爷眼里,我算个蚂蚁,算个屁!我一不杀人,二不放火,哪里值得他老人家专门为我降下天灾呀?要是天灾真的来了,皇帝会下罪己诏哩!你们敢责怪皇帝吗?呜呜——你们不能看我宋竹又穷又好欺负,就把我当软柿子捏呀!咱们是同一个祖宗的传人,何苦自相残杀?你们要是提菜刀来砍我,祖宗会降罪你们哩!”
“人人都爱银子,凭什么我宋竹不能爱?”
……
宋竹越哭越来劲了。男子一撒泼,泼妇都得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