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越是反驳,反而越是起反效果,越是激怒村中长辈们,因为正在气头上的胡春不善于伪装,她总是把自己的不讲理个性暴露得明明白白的,然后引起一群人的反感,自然是群起而攻之。
胡春骂不过别人,感觉吃力了,就偷偷地踢宋竹的脚,指望着宋竹帮她。然而宋竹却和她的态度不一样,她是被逼得积极抵抗,宋竹却依然坚持乌龟对策,那就是用自己的消极对抗别人的积极,让别人拳拳打在棉花上,任由别人说得多么有理,反正他不管有理还是没理,他只管耍赖!任由别人说得口干舌燥,反正别人说服不了他!
宋竹嘴角挂着谜一样的微笑,眼神仿佛在说:“你们这些人呀,真是无聊!对牛弹琴有意思么?这么起劲干什么?”
“姐,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办?”宋甜皱起眉,对宋白说悄悄话,因为她看明白了宋竹的耍赖意图。
宋白浅浅地冷笑道:“不怕开水烫,那就给它来几刀!然后用火烤!”
宋甜和宋俏都露出疑惑的眼神,不明白具体怎么给刀子、怎么用火烤,她们都知道宋白这是话中有话,绝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姐!快用刀子、用火!”尽管不明白细节,但是宋俏非常期待结果,所以忍不住催促宋白,语气倾向于鼓励。
宋白冲宋俏浅笑一下,暖如春光地对视一瞬,然后目光立马一变,用冬雪一般的目光看向宋竹和胡春,启唇说道:“爹、娘,你们为了发昧心财,居然敢跟神仙对着干,你们不怕后果,我却很怕,如果今年咱们这一片地方闹干旱或者洪水,或者蝗虫,那肯定是你们招来的,是你们的罪孽!咱们家在村里是最穷的,到时候别人都恨咱们家,不肯接济咱们家,那咱们家从大到小都饿死吧!最可怜的就是金儿,他还没娶妻生子呢!因为你们俩的糊涂和贪财,咱们家要断子绝孙了!”
宋白摸清了宋竹和胡春的软肋,知道那两人最大的软肋就是宋金,所以她对症下药地用宋金治他们。与此同时,这一番话更加激起了公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