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撅起嘴,不乐意地瞅着宋俏,眼神还夹带着一点迷茫,不明白三姐怎么没有特别生气呢?换做平时,她早就来追打他了!宋金到底是个四岁的小孩,心机不深,因为暂时没找到哭闹的理由,他就站在原地发呆了。
刚才,许多人都看见宋金往水桶里吐口水了,也看见胡春之前把宋金搂怀里说悄悄话的样子了,众人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虽然没有因此出手教训宋金,但是看向宋金的眼神是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胡春急中生智地利用小儿子宋金去出招,但是别人也不是傻子,没人上当,她反而更加得罪了一群人,连带着还坑了宋金一把。
村人们心想:“宋金这小子跟着他爹娘学,越变越坏!讨人嫌!将来迟早因为瞎捣蛋而被别人打死!坏人自有坏人磨哩!”
宋白三姐妹干活快,很快又提了一桶干净的水来,而且出于对宋金的不信任,怀疑他故意把自家厨房里的水都祸害了一遍,所以她们这次是从邻居家借水来的。
口干舌燥的一群人继续喝水,又有充沛的精力去对付胡春和宋竹了。
一个爽快的老爷子发话道:“宋竹!胡春呀!你俩是装聋作哑呢?还是真的聋了、哑了?怎么还比不上我这个八十岁的老头儿呢?身体如果毛病多,以后容易早死哟!我劝你们赶紧嫁闺女,这样一来,就有个大女婿可以依靠!你家宋金才几岁,刚才往水桶里吐口水,以后等你们老了、病了,他就往你们的药里、饭里吐口水哩,你们能依靠他吗?呵呵……”老爷子微笑地摇摇头,保持着过来人的睿智之态,既不乏语重心长的劝告,又不乏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