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当然怕!怕死了!
试问,哪个赌鬼敢得罪财神爷?除非他天天赌只是为了输,不想赢了!
宋竹此刻真是又怕又恨,怕的是神,恨的是人。他一边暗暗磨牙,一边死死地盯着宋白,已经忍不住想暴打宋白了。若不是因为在场的人太多,形势又对他不利,他恐怕早就动手了。“死丫头,闭上你的乌鸦嘴!大人在谈事,小孩子插什么嘴?”
如今爹娘的怒骂对宋白来说就像毛毛雨,即使数量再多,也毫无威力可言,伤害不了她。宋白冷静地道:“爹,别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现在要谈的是我的终身大事,我不讨要嫁妆,也不讨要好处,只要一个公道。”
宋白的话干脆利落,还没落音就赢得了村中长辈们的喝彩。“好!真是个好娃娃!不贪财!一点也不像你爹娘!”
胡春和宋竹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心里正怒火腾腾,不过他们俩到底还是忌惮这些村中长辈的,不是因为人家辈分大,也不是因为人家德高望重,更不是因为人家比他们富有,只是忌惮人家人多势众而已!
刚才宋白带了个好头,现在村人们纷纷给宋白帮忙,帮着指责胡春和宋竹在对待女儿亲事上的过错,要求他们承认宋白和袁青的亲事,并且不许再讨要高价聘礼,否则就要把他们俩赶出宋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