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宋竹家的宋白随便在路上就答应别人的提亲了!哈哈!胡春要气死去,她天天像选驸马似的选女婿,挑挑拣拣,嫌弃别人的聘礼不多,这下好了!哈哈!聘礼就是两条鱼!”不远处的一个种菜大爷乐得把锄头一扔,手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立马传染给了另外那些旁观的村人,于是各种幸灾乐祸和看胡春笑话的议论都出来了。由此可见,胡春的贪财和高调,早就在宋家村引起公愤了!
那些大笑声和洪亮的议论声打破了这块地方所有的平静。袁青的浓眉皱得更紧了,有许多麻烦是他能预料到的,为了避免那些麻烦,他干脆不顾弄脏鞋的风险,离开小路,踩进旁边的水田里,很快就绕过宋白三姐妹,然后再次踏上小路,继续冲着离开宋家村的方向赶路。
“袁青!你急什么?等一等!把事情办完再走嘛!”中年汉子急忙去追袁青,照他的想法,袁青应该把这门亲事再确认一下,最好是去见见未来岳父、岳母,因为那对岳父岳母不好对付,为了防止他们反悔,最好还要让宋家村那些德高望重的人做个见证,免得煮熟的鸭子飞了。
袁青头也不回地答道:“啥事也没有!赶紧赶路!”
中年汉子对袁青有几分了解,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气得用手指向袁青的后背,着急上火地骂道:“你是不是傻?”
这简直是傻透了!这人明明在路上捡了个宝,却非要把宝贝给扔回原处,有艳福却不懂享受!
活该受穷苦的罪!活该娶不到妻!中年汉子差点把这些愤怒的话给脱口骂出来,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气哼哼地跟上了袁青的脚步,一起离开了宋家村。他之所以忍住,是因为他还记得袁青救过他一命的事,心里的底线像一根牢牢的缰绳,及时地套住了名叫“怒其不争”的脱缰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