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痛得龇牙咧嘴,脸部都扭曲了。“哎哟——嘶嘶——快扶我起来啊!都傻愣着做什么?”
宋甜和宋俏强忍住偷笑的冲动,一左一右地去搀扶胡春那笨重的身躯。而毫发无伤的宋白依然手拿尖针,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胡春。同时,她的声音淡定地响起:“娘,看来今天真是把灶神给得罪狠了!先是金儿梦游被吓哭,再是厚脸皮的无赖来家里闹事,刚才你又突然摔了一跤,看来要连续给灶神烧一年的香火才能化解咱们家的倒霉。”
宋甜和宋俏都被宋白那一本正经的假话给惹得控制不住自己了。“噗噗——咳咳咳——”她们扭过头去笑,为了不让胡春发现,还不得不假装咳嗽。
又是灶神发怒的事!胡春吓得没爬起来,整个人一下子就像泄气了一样,一屁股坐到了冰凉的地上,“咚”的一声响。“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前脚走了鬼大爷,后脚又摊上了这倒霉事呢?哎!”胡春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打人的武器——扫帚,拍起了自个儿的大腿,她嘴里的抱怨就像苦海在翻涌。“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哎!要是你们爹在家就好了,该他想想办法的时候了!这真是……哎!咱们家没干缺德事,为啥这么倒霉?老天不开眼啊,这倒霉事应该去缺德的宋二七家才对呀……”
宋白微微垂下眼皮,双手继续缝补烂衣裳,把冷冷的眼神暂时藏起。
有时候,打败敌人的剑是无形的,宋白已经把这无形的剑用得越来越熟练了。
“娘,哭没用,咱们再去厨房求求灶神吧!”宋甜终于把不合时宜的笑容暂时控制住了,镇定地劝告胡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