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说道:“你觉得呢你口口声声要找我师父,那我告诉你,我的能力不及我师父十分之一,我师父不来还好,他一来肯定吓得你连屁都不敢放。”
“我问你你到底还有多少怨魂”唐广继续问着,脸色越来越差。
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大声说道:“还斗不斗法了如果不斗我们该算算旧账了,谭俊伦,你们过来,有什么怨仇尽管在他们身上撒。”
我这么一说,身后的那十多个人都走了过来,这里面虽然女人居多,但是谭俊伦和另外三个作法的中年男子在加上我,足以把唐广他们五个人打一顿了。至于师姐和那些女子们,就当拉拉队好了。
“好操我等出这口气等很久了,既然这老家伙黔驴技穷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谭俊伦是最快来到我身边的,似乎只要我一句话,他就马上冲上去把那些人暴打一顿。
“呵呵,小娃娃还是太年轻了,我要是就这点本事,也不配在泰国混的这么好了。”唐广神色又是一变,不过这次,他的表情和话语中都带着一丝勉强。
他一边说着一边按开了那羊头仗的羊头,从里面捏出了一条四五公分长还在蠕动的金色肉虫。
这条肉虫被唐广捏出,他身边那几个阿赞突然有些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死死的盯着唐广,嘴里说着泰语,我也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们在说啥”我问着身边的谭俊伦。
谭俊伦皱了皱眉,随后说道:“他们都在劝这个老东西不要冲动。”
我点了点头,这必定又是对自身损耗极大的禁术。我看着唐广说道:“老东西,你徒弟说的对,不要冲动,如果你毁了自己依旧不能奈何我,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哈哈,我堂堂泰国大巫师,岂能输在你一个小毛孩子手中”唐广说完之后就直接把那条肉虫塞进嘴里,嚼都没有嚼一下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