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惠惠流过很多次眼泪,说实话我挺想帮她,可是我无法下手,从聊天中我能感受到惠惠依旧不想丢下这个伤她无数次的男人,她这种愚昧善良让我无法用言语去抹杀,我只是一句一句的劝说她,引导她,可是到了后面我发现她根本就狠不下心来。
她和我说,奶奶把她拉扯大不容易,后面生病了靠着张全才给她的三万块钱撑多了几个月,她说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在报答奶奶的养育之恩。说到底,她就是被自己的善良给毁了。
聊着聊着,传来一声门插钥匙的声音,一个长相丑陋的瘦弱男子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之后他惊喜的说道:“哎哟,有客人啊我说怎么把门给关上了呢怎么样,兄弟,我老婆怎么样”
说话的必然就是那张全才,我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他,尖嘴猴腮,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脸瘦的和僵尸似得。对于这个人渣的问话,我连回答的兴趣都没有。
张全才进来之后,后面还跟进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壮实男人,这个男人看上去有一米八多,他看了看屋子的情况,脸色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张全才,你不是说只有你老婆在吗怎么这里还有一个毛头小子”
张全才嘿嘿的陪着笑说道:“超哥,您别生气,你说着巧不巧,半个多月不来人,在您要过来消费的时候却来客人了,这个就是我老婆,您看怎么样”
“畜生”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张全才不但逼迫自己老婆出卖**,还主动去人来糟蹋她老婆。
那个男人看上去就很不舒服,浑身的粗鲁和粗俗劲儿。惠惠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她下意识的抱着孩子往后躲。
“嘿嘿,真不错,你小子艳福不浅,居然有个这么正点的老婆。”那个叫超哥男人淫笑着盯着惠惠,眼神里充满了无耻。
“呵呵,超哥是吧不好意思,我先来的,只能麻烦你先出去了。”我说道。
超哥斜眼看了我一眼说道:“这都他妈几点了你他妈还没完事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刚做过的,你到底玩不玩,不玩就趁早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全才,他给了我一千多块,说今晚在这里过夜......”惠惠小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