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卫师叔的两个徒弟打开道观门,开始倒数起来。
“十...九......”
九字刚数出口,有两个混混转身就往外面跑,有了带头的,其他混混也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最后留下了宋平泽和那个姓陈的。
“师父,我们先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宋平泽走到陈师父面前小声的说道。
陈师傅冷声说道:“走个屁啊五猖被他们打伤,唯一的办法就是拿他们的血去祭拜,要不然我会被反噬的很严重。”
“可他们怎么会给我们血啊”宋平泽说道。
“三...二...”
宋平泽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就准备跑出道观,那个陈师傅伸手拉住了宋平泽说道:“你不能走,你得帮帮我,你不是和他们认识么去求求他们。”
“嘭”的一声,道观的大门再次被关闭了起来。这下宋平泽想跑也跑不掉了。
师姐端了一碗水过来,卫师叔从衣兜里面取出一张止血符,用红烛点燃它,嘴里念道:“日出东方一点红,右手持金枪骑白牛,一声喝断丢流水,禁止洪门不准流,雪山童子到,雪山童子止,雪山童子敕,血止止血。”
黄符化水喝掉,左手的伤口立刻停止了流血,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痂。血止住了之后,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只有一些并不是太强的瘙痒感,并且精神也好了一些。
“谢谢卫师叔。”我感激的说道。
陈师傅看我恢复了些,他走了过来说道:“我想要你们两个一点血用来祭五猖赎罪,有什么条件你们可以提。”他现在走投无路了,语气中带着恳求。
看着他们走了过来,阿泰和其他人也一齐围了过来。
“滚”师姐冷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