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我爸?”师姐又是冷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师姐挂掉电话之后,师父说:“你叫他三天之后来道观找我。”
我疑惑的问道:“师父你真的要帮他?”
师父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没过多久,师姐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侄女,求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家,对不起你爸爸,我现在补偿你,你要.....”
“三天之后来道观找我师父,带上我们文家应得的那一份。”师姐没有听他的废话,直接打断了他并且挂上了电话。
挂上电话后,师父点了点头,出口问道:“今天是几号。”
我随口说道:“今天初八啊。”
师父摇了摇头说道:“我是说阳历。”
“哦,二月二号。”
师父嗯了一声,再也没有吭声,就这么沉默着一直回到道观。现在回道观很方便,不需要再走山路了。在给师娘遗体出完殡之后,师姐就花钱修了一条能通到道观的马路。虽然没有冻水泥,但是也还算平整,至少过车不成问题。山的那一头有条路也是可以通到山上的,不过那条路太窄,只能过摩托车。
三天过后的一大清早,宋平泽出现在了道观外面,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脸上被抓的到处是血痕的中年男人,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认不出来那个人就是宋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