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说道:“不能,但是可以让蛊虫沉睡,并且一滴血液可以延缓一段时间,如果需要长久,就需要持续地供血。”
哦,御天行悠长地拖了一声。
九王总是把所有话都说的那么明白,有人喜欢,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红腰不由想,这算是九王给她的惩罚吗?
她虽然从来没认为自己能逃过一劫,但是当真正来临的时候,感觉还是有所不同。而似乎是碍于红腰还在旁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么大的面子,御天行哦了一声之后,就没有再细问下去,而九王收了琉璃盏,也没有多留,直接带着红腰回到了院子。
但是第二天御天行就单独召见了九王,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九王回来的时候,脸上依然是平时那种淡淡笑着的神情。
至少说明御天行说的话,没有影响到九王的情绪。
九王让红腰有时间的时候到他房里一次,所以红腰就趁着午后烹茶的时候,给九王送去了一盏新茶。
还是那张大书桌,白天和夜晚有不同的风景,白天没有宫灯,但是书桌上多了别的装饰,显得更大气华丽。
红腰先洗了一遍茶具,用最上层热水泡过的杯子斟满,递给九王。
这么讲究的方法是婢女进入大户人家之前,都得会的。红腰就是只要学过的东西,不管多久都不会忘。
九王握着那只被精心泡过的杯子,嘴角含笑着,可惜说出的话却有点煞风景::“还记得之前在行宫,你坐在床边的时候,那些蛊虫都拼命想往你身上爬吗?”
红腰只以为那是一次意外,而那次以后,晋宫里也没有人敢靠近公主的床。
她只是认真看着九王,并不说话,因为她知道九王肯定还有话要说。
九王轻叹了一声:“你的血气味,很吸引那些蛊虫,但是对它们也是剧毒,所以沾上了你的血,那些蛊虫会全都溃散。”
原来,其实有这个原因?红腰恍然。
低着头,展开自己双手去看,指腹的伤口虽轻,但就跟之前受的伤一样,完全无法愈合。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异常,她其实还用过血做过武器,可是迫不得已时候用来逃命,和自己被动地被人取血,不就相当于鸡下蛋和杀鸡取卵的区别吗?
红腰没有隐藏自己微微发抖的身体,九王看着她的样子,慢慢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