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腰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却迟迟不动作。
那宦官脸有些挂不住,笑着又说道:“姑娘,你不是主动来找大监的吗,大监破例见了您,这可是独一份的恩宠。”
红腰这才看着他说道:“还是让你们大监出来跟我说话吧。”
宦官登时一咯噔,再盯着红腰,想说她开玩笑,却又见她一脸认真。脑中思忖再三忽然又赔笑道:“我们大监一向不喜抛头露面,姑娘是魏国人,自然晓得这点,便是在魏国的时候,大监也是从不在人前露面的。”
可是红腰看着那扇门,紧跟着就说道:“我一个女儿身跟大监独处不方便,此处院中较为合适,大监若想见我,还请从房内出来。”
宦官也听了出来,这话与其说解释给他听,不如说是说给房间里等着的魏大监。红腰挺直身子,面对着锁起的房门,方才那话,正是对着门缝儿说的。
换了平时,宦官当然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地训起人,可是这红腰……宦官极力再维护住脸面,挤出笑来,甚至有点讨好:“姑娘,不是您自己要见我们大监的吗?”
红腰一字一顿:“我是要在院中见大监,如果大监不肯,那我也只好走了。”
宦官脸色登时难看,看红腰转过身,真的要走,他一下又为难住了,眼睛频频瞥向院子口,那守着院门的不也是他们魏国的人。
红腰要走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阴柔的笑:“半年前跪在本大监脚下的婢女,本大监都快不认识这份傲骨了。”
红腰闻声转过身,房门被从里面弹开,一个年过半百的宦官被人推出来。
推轮椅的也是一个穿着肚兜的宫女,这魏大监最爱女人穿着稀少,伺候在他面前也要穿上他喜欢的衣服。
最惹眼的,莫过于红腰那套红裙。
而魏大监看到红腰第一眼,便是上下打量她,目光淫邪:“本大监送你的宝贝,你没有好好留着?”
红腰面无表情:“撕了。”
那红裙毁坏了,而且绝无修复可能,当时的情况那也正合她心意。
魏大监皱眉不满:“你这婢子,本大监那宝贝舍不得给多少人,给你穿在身上你竟然还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