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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腰要是怕,此刻就不会在这站着,她挺直了腰杆,却见对面的阎公子笑了。
笑的很诡异,因为在他那张脸上,任何表情都是诡异的。
阎公子轻蔑地上下看着红腰:“你拿什么下毒。”
阎公子的轻蔑之中很显然带着嘲弄,这里所有的女子都是他的股掌玩物,“新婚”时候所谓嫁衣,就是让这些女子失去羽翼的筹码。
红腰知道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冒险,但是如果她不想办法回到上面迟早是死,还不如痛痛快快拼一把。想到这,红腰更是豁出去:“婢子知道公子在疑惑什么,不如眼见为实,公子现在把外面的妇人叫一个进来,婢子便告诉公子婢子怎样做到。”
阎公子的眸子再次暗沉了下去,甚至比之前还要危险可怕,他冷冷地道:“来人。”
门打了开来,外面最靠门的一个妇人面无表情地说道:“公子,有何吩咐。”
阎公子看了她一眼:“你进来。”
妇人看向红腰,通常阎公子叫她们,是为了把已经被吸过血“昏迷”的女人身体拖出去,可现在红腰还好端端站着,不知为何传唤。
但妇人没有发出一个疑问,面无表情便踏进了屋内,阎公子又道:“门关上。”
还守在外头的三个妇人,便主动关上了门。
唯一的妇人便站在原地,看着阎公子和红腰。阎公子对红腰冷笑:“她是你的了。”
红腰立刻向妇人走过去,来到面前她跟妇人对视了一眼,妇人的眼神里好像含着警告,红腰认出这妇人的脸,正是第一天来的时候对她最粗暴的那位。
真是天道好轮回,红腰一把抽出了妇人腰间的匕首,明晃晃的光芒立刻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