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揭不开锅的村民,有了卖田卖地的打算。
当然,村民也不傻,一家人的生计全靠水田,真要卖也是卖旱地,大不了挨过荒年再买回来,或者另开荒地。
不少村民挤上前,纷纷表示要卖地,场面相当热闹。
胡金花撇撇嘴,阴阳怪气的对身旁的姜母抱怨:“小妹钱多烧得慌,谁没事买旱地,有银子也不知道帮衬一下自家人。”
“昨儿村塾的先生还夸虎子聪明,以后保不准中个秀才举人回来,光耀门楣。”
“小妹若能对自家侄子好点,将来虎子有出息,她不也跟着沾光吗?”
“娘,你说小妹咋想的?宁可砸钱买旱地,也不肯帮衬自家人,我看她就是故意针对我大房?”
姜母白了她一眼:“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没点数?连个像样的道歉都没有,还想让饱饱帮衬你?”
姜家人越偏袒姜饱饱,胡金花心里就越不痛快。
“行!我知道小妹不待见我。”胡金花强词夺理道,“可她总得帮帮亲侄子吧?以后说不定还得靠我家虎子给她养老。”
姜母不乐意了,啐了一口:“饱饱往后没有自己的娃?轮得到虎子?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胡金花嗤笑一声,尖着嗓门道:“话可不能说太满,娘还不知道吧?小妹跟妹夫一直分房睡,两口子压根不和。”
姜母皱眉辩驳:“他俩是因为治腿才临时分房,等女婿腿脚痊愈,自然就搬回去睡,我说老大媳妇,你事咋这么多?管人家做啥?”
胡金花嘴皮子厉害,不依不饶:
“我帮小妹干过几天活儿,妹夫治腿前,已经跟小妹分房睡,我可没瞎说。”
“哪个男人愿意倒插门当赘婿?妹夫心里头,估计早就想离开姜家。”
“如今,他的腿马上痊愈,可以接着考科举,若真考中功名,他还能瞧得上小妹?”
“两人往后能不能过到一块儿,还真不一定,小妹说不好还得靠我家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