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也有份,打开瞧瞧是什么。”姜饱饱笑眯眯的道。
姜母面露惊喜,打开盒子一瞧,里头躺着一支精美的银簪,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却没舍得往头上戴。
“这簪子少说也要几两银子,娘一个农家妇人,怎么配用这么金贵的东西?”
姜饱饱二话不说,拿过她手里的银簪,一把扎在她的发髻上,拿了面镜子让她自己看。
“娘,你照照,好不好看?”
姜母左照照,右照照,四十来岁的人难得像小姑娘一样脸红。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贵了。”
嘴上说着贵,从眼神和神态可以看出,喜欢到了心坎里。
姜饱饱轻笑摇头,搁了一坛酒在她旁边,提醒道:“娘待会儿回家,捎上这坛酒,我记得爹也喜欢喝黄酒。”
姜母怕自家闺女乱花钱,不会过日子,严肃的叮嘱:“酒水多稀罕,也就过年过节才舍得喝一口,你一买就是一坛。”
“饱饱啊,你已经成家,可不能大手大脚,得攒着银子,以后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
叨叨叨,叮嘱了好一顿,姜母才肯放过姜饱饱,抱着酒坛回家。
姜饱饱很无奈,姜母哪都好,就是话有一点多。
姜饱饱决定当地主,就不能只买几亩地,得多囤一些。
她取来几张红纸,铺到桌子上,朝陆砚舟挥了挥手:“阿砚,你过来帮我写一下告示。”
陆砚舟应声走到桌前,微微躬身,执笔看向她:“写什么内容?”
“就写……”姜饱饱掂着下巴想了想,说道,“青河村姜饱饱,欲置办水田和旱地数十亩,邻近本村者优先,价钱公道,有意者可面议。”
陆砚舟清楚,姜饱饱买完地,还要租给农户,用的是不划算的三七分账法,几乎不可能赚到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