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嗓音清润,问出一个徐管家感兴趣的话题。
徐管家眼角眉梢难掩喜色:“前两日刚收到来信,唤小公子回京静养。”
随后又叹了口气:“可小公子不愿意,非要留在庄子上,怎么也劝不住。”
避暑山庄好归好,但地方太偏僻,徐管家待了将近三年,早就待腻了,心里一直想回京城。
之所以说出自己的难处,也是想着让陆砚舟和姜饱饱帮忙劝一劝。
裴予安鼓着腮帮子,抗议道:“我不回京,要去姜娘子家里。”
陈县令一直在旁边看着,实在想不明白,一个胖村姑家里有什么好的?
他在京中没有人脉,政绩又不突出,想往上升很难,若能攀上公主府的关系,说不定还有机会。
陈县令凑前两步,乐呵呵的看向裴予安:“乡里偏僻,小公子若觉得山庄无聊,不如到下官家里去,我正好有个儿子,跟你年纪相仿,想来能玩到一块儿。”
旁人不知裴予安患的是痨病,只当他身子骨弱,需要在庄子上静养。
痨病经过两个月治疗,不会再传人。
即便如此,一般人万万不敢邀请他上门做客。
裴予安见惯旁人对他的嫌恶与害怕,心中抵触与人亲近,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去。”
陈县令有点尴尬,却又不好勉强,只能笑道:“小公子若想来,下官随时欢迎。”
来福满楼的路上,陈县令好奇能请动小公子帮忙的瘸腿少年是谁,便向下属打听了一下,意外得知,他竟是曾经县试与府试的案首。
方才听胖村姑说,少年的腿能治好。
这意味着,他能继续参加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