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哥搓着手,心里急:“那现在怎么办?”
姜饱饱神态镇定,“我到福满楼看看。”
陆砚舟眸色幽沉,提议道:“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姜饱饱强行扶着他坐回桌旁,伸手摸摸他的头顶:“你腿脚尚未完全恢复,不能走太远,好好待在家里吃药膳。”
陆砚舟对她安抚小孩一般的行为表示不满,懊恼的偏了偏头,他已经十七,是可以挑起大梁的男人,不是小孩子。
姜饱饱不清楚他的心思,事态紧急,同家里人交代两句后,赶着驴车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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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满楼门口人满为患。
食客们情绪激动,大声叫嚣道:
“自从吃了福满楼的卤肉,回去后上吐下泻,蹲了大半天茅坑,现在才稍稍缓过劲儿。”
“我也是,蹲得双腿都麻了,整个人虚脱,差点起不来身。”
“若只是呕吐腹泻还好,我大伯贪嘴,非得来福满楼吃饭,回去后一直昏着没醒过来,我把他用轮椅推来了。”
“周掌柜,你不给我个说法,我便让你酒楼开不下去!”
“对,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周掌柜边安抚食客,边擦拭额头的冷汗。
“大家稍安勿躁,官差正在调查,若真的是卤肉的问题,必会给大伙儿一个交待。”
恰在此时,王捕头领着一群衙役从酒楼走出,手里捧着一个装卤味的瓦罐,沉声道:“郎中已经查验过,就是卤肉有问题。”
“周掌柜打算公了?还是私了?”
“公了,就跟我去衙门,县太爷升堂断案,私了,该赔的汤药费,安抚银子,一分不能少。”
周掌柜吓得手都在抖,为了明哲保身,不得不撇开干系:“王捕头明鉴,这并非我们大厨做的卤味,而是姜氏特供,若真有问题,也是姜娘子的过错,与酒楼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