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赵老四就是活该。”
姜饱饱被动听了半个时辰的八卦,哭笑不得,眼看姜母还在滔滔不绝,无奈的端来一杯茶:“娘,你喝杯茶,歇歇嘴。”
姜母喝完茶润润喉,总算想起正事,进屋看望卧床养伤的女婿。
陆砚舟见到姜母,谦和的唤了一声:“娘,您过来了。”
姜母越看陆砚舟越满意,嘘寒问暖了一会儿后,冷不丁来了句:“等你腿脚恢复,抓紧时间跟饱饱生个大胖小子,趁娘年轻,可以帮你们带。”
陆砚舟闻言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目光不禁投向姜饱饱。
姜饱饱扶了扶额,曾经母胎单身的她,总算体验了一回被父母催生孩子的滋味。
关键是,她跟陆砚舟不是真夫妻,迟早要和离的。
姜饱饱应付道:“娘,阿砚还在养伤,此事先不提。”
姜母知道怀孕生子急不得,暂且搁下,目光无意间扫过屋内,忽然察觉到什么,疑惑的问:“饱饱,女婿不跟你住一个屋子吗?”
姜饱饱心虚的笑笑,继续拿养伤当借口:“阿砚正在静养,分开睡好点。”
姜母恍然大悟:“对对,伤筋动骨一百天,等腿脚恢复再搬回来一起住,稳妥一些。”
姜饱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岔开话头道:“娘,我有些事想请教你。”
姜母立马被吸引走了注意力:“何事?”
福满楼因为姜氏卤味的加入,生意大好,转亏为盈。
姜饱饱趁名气响,谈下了十几家酒楼食肆,为他们供货,需求比较大。
自己既要学医,又要管生意,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