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安被点破,小小的脸面有些挂不住,再次将小脸撇向一边,不看姜饱饱。
姜饱饱莞尔一笑,变戏法似的,端出一盘新的布丁,送到他面前:“这份才是你的,吃吧。”
裴予安顿时止住哭声,生怕姜饱饱把布丁端走,立马伸出双手接过,一勺一勺的吃了起来。
奶甜滑嫩的味道,仿佛能赶走蒙在心头的乌云。
裴予安只觉得,自己心情都变好了。
姜饱饱等他吃完,才徐徐问:“说吧,为何故意不吃东西?”
裴予安像做错事一般心虚,嘴上却大声辩驳:“我没有故意,只是觉得吃不吃都没区别,反正我的病又好不了。”
“所有人都害怕我,厌恶我,就连姜娘子也不待见我。”
六七岁的孩子,远离家人在庄子里养病,情绪崩溃是正常的。
姜饱饱没有说安慰的话,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此药按时服用,吃上一个月,你的病就不会传染给别人。”
“半年后便会痊愈,像正常孩童一样,活在阳光下。”
裴予安不敢相信,气呼呼道:“姜娘子跟徐管家一样坏,知道我是小孩子,尽说些好听的话哄我。”
“我何时骗过你?”姜饱饱眉眼一挑,强调道:“这药就是能治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