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安望着姜饱饱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失落,小脸耷拉下来,伴随几声咳嗽,整个人蔫哒哒的。
果然,所有人都对痨病避之不及。
就连不怕他的姜娘子,也离开了屋子。
他就是个惹人厌的小孩。
裴予安抽了抽鼻子,对徐管家道:“管家爷爷,我们回庄子吧。”
徐管家扶着裴予安走出屋门,跟姜饱饱告别一声后,坐上马车离开。
姜饱饱站在院前,朝马车的方向挥了挥手,心里暗暗嘀咕,病患情绪太过敏感,刚刚还好好的,转眼就变了样。
回到屋子里。
姜饱饱手指拂过胳膊上的红色胎记,平底锅出现在手里,最近每天都尝试用平底锅传送物资,却没有一次成功。
今日再试一次。
姜饱饱起锅烧火,煎了两个荷包蛋。
平底锅依旧没有一丝反应。
到底怎么回事?
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为何还不能传送物资?
姜饱饱苦思冥想,仔细回忆那天传送物资的所有片段。
当日干活时,手指意外蹭破了点皮,因为伤口很小,她没有太过在意,难道血液蹭到了锅把上?
姜饱饱心思微动,用针扎破手指头,滴了一滴血液到锅把,整个锅身忽然发热,她连忙将一个密封的小瓷瓶放到平底锅上。
小瓷瓶转瞬消失。
平底锅的另一端传来憨憨的女声。
【咦,你终于传送东西了,这次不是吃的,是一个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