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双手抱胸,斜睨着他:“耍你又怎么样?你怂恿我大嫂偷我的配方,我还没找你算账。”
张秉文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道:“你什么身份?也配找我算账?我张氏一族为官者不少,给你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我。”
“我劝你识相点,现在给我配方,我还能大方的给你一百两银子。”
“不要等出了事,招牌砸了,在城里混不下去。”
“到时,你就算跪着求我,也得不到一文钱。”
姜饱饱手有点痒,这家伙太欠揍了。
正想怼他一顿,旁边的陆砚舟抢先开口。
“科举取士,首重品行,迹涉疏狂,兼亏礼教者,不可应举,你今日当街威胁平民百姓,街上多少双眼睛看着。”
陆砚舟眉眼清冷,语调不紧不慢:
“你若再敢强抢配方,我便将此事报与学政。”
“你只是张氏一族的旁支,也仅考中秀才,不是举人,你确定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吗?”
张秉文神色一僵,目光不自觉扫过四周,确实有不少路人往这边瞄。
大意了。
都是被该死的姜饱饱气的,说话稍微没注意分寸。
就算不亲自出面,他也有法子对付两人。
张秉文想起上次请的地痞流氓,没点屁用,事情没办成不说,还倒找他赔偿,害他白白赔了五十两。
下次找人,绝不找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