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防着,不如趁早揪出来。
放在匣子里的配方是她故意写的。
陆砚舟目露愧色:“那我岂不是耽误了你的谋划?”
姜饱饱摇摇头:“她不会轻易放弃。”
另一边,胡金花鬼鬼祟祟的往堂屋里瞅,隔了些距离,听不清里面的对话。
她刚才推搡妹夫,还被小姑子撞见,矛盾一时半刻化不开。
胡金花不想再忍,趁两人在堂屋聊天,悄悄潜入姜饱饱房间,偷走了配方。
活儿也不干了,兴奋的冲出院门,搭乘王老汉家的牛车,直往城里去。
姜饱饱赶着驴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她后面,陆砚舟抄完了书,需要去书斋换新的,便一同进城。
胡金花满脸喜色的踏进天香楼。
不到半刻钟,被伙计狼狈的丢出来。
“随便拿个配方来骗银子,真当天香楼好招惹?”
伙计冷冷抛下一去,转身回了酒楼。
胡金花摸了摸摔疼的屁股,嘲里边大喊:“我的配方是真的,我没骗你们!”
张秉文嫌弃的瞥了眼胡金花,抬步走出酒楼,往县学的方向走,还以为姜家大嫂能拿到配方,原来是假的,浪费时间。
胡金花不死心,追上张秉文,拽住他的衣袖,极力强调:“张公子,我真没骗你,配方就是从姜饱饱的匣子里取出来的!”
张秉文嫌恶的甩开衣袖,低骂了一声:“蠢货。”
胡金花明白,自己被姜饱饱骗了,五十两银子拿不到,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