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胡金花照常给姜饱饱帮忙,探头探脑,试图记下香料的配比和用量。
忽然瞅见姜饱饱在纸上写着什么,随后珍重的放入一个匣子里。
胡金花心思微动,难道是配方?
那可太好了!
干了三天苦力,总算有机会拿到配方。
胡金花低啐一声:“小妹,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小气,不肯出钱帮衬兄弟,别怪大嫂狠心。”
胡金花趁姜饱饱出门,准备潜进她的房间偷方子。
谁料,一道清隽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我家夫人不在,大嫂不能进她的屋子。”
陆砚舟记得姜饱饱说过,在亲戚面前,需要装一装,不能被人知道他们私下姐弟相称,夫妻不和。
所以,他刻意用了“夫人”这个称呼,以便引人耳目。
胡金花打心底瞧不上倒插门的赘婿,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死瘸子,你是我姜家花了十五两买来的赘婿,真当自己是人物?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还敢挡我的路,给我让开!”
陆砚舟脚步未挪动分毫,嗓音清冷的重复一遍:“你不能进去。”
胡金花气得不行,双手撸了撸衣袖,气势汹汹的上前:“我奈何不了姜饱饱,还拾掇不了一个瘸子。”
说着,她一脚踹掉陆砚舟手里的拐杖。
猛地伸出胳膊,使劲朝他推去。
陆砚舟脚步不稳,身子向后倾倒,眼看就要摔到地面,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