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不信,撮合不了你俩。”
方老头低喃了句,对着床脚就是一顿锯,“嘎吱嘎吱”几声过后,床脚断成两截。
一连锯掉三根,方老头才放下锯子。
木板床从表面上看,跟原来没区别,只要人躺上去就会坍塌。
“没了床,看你小子跟不跟媳妇睡。”
方老头自认为,为这个家办了件大事,功成名就的走出屋子,随手合上房门。
陆砚舟不清楚房间里的事,隐约听到的嘎吱声,也只当是方老头在捣鼓什么东西,没太在意。
私下里,他和姜饱饱姐弟相称,除了非必要的接触,一般情况下都会避嫌。
吃完晚饭,各自洗完澡,陆砚舟回屋点上油灯,抄了好长一会儿书,才准备上床歇息。
谁料,刚褪下衣裳躺床上,木板床便塌了。
也不知道是声响太大,还是方老头刻意等着,床刚塌,他便急匆匆闯进来,生怕人听不见似的,拔高嗓门喊道:“床都被你弄塌了,你咋这么不小心?晚上睡哪儿?”
陆砚舟正要去检查塌床的原因,姜饱饱打着哈欠走进屋子。
“大晚上,干啥事能把床整塌?”
一句普普通通的吐槽,传入正值少年的陆砚舟耳朵里,就好像做了什么隐晦之事,脸庞瞬间浮上一层绯红。
陆砚舟不想让姜饱饱误会自己是放荡之人,破天荒的解释:“我,我什么也没有干。”
姜饱饱没往不正经的方面想,只当陆砚舟怕因为塌床的事责怪他,赶紧大方表示:“一张床而已,坏了就坏了,多大点事。”
方老头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抓紧机会提议:“床都坏了,阿砚就睡饱饱房间,反正你俩是夫妻。”
却不想,姜饱饱和陆砚舟异口同声的拒绝。
“不行!”
方老头不乐意了:“为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