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孙小婉怀着七个月的身孕,为人老实,在家庭大事上不敢插嘴,安静坐在长凳上,目光时不时看向自己的丈夫。
姜三哥是个庄稼汉,说话直接:
“咱们姜家都是粗汉子,虎子又皮又毛躁,一看就不是读书的料,供他读书多半是白花钱。”
“我媳妇再过三个月就要临盆,屋子实在不够住,不如盖上两间新房。”
姜饱饱不想搅和,直白道:“我已成亲搬出去单过,再掺和家里的事情,恐怕不合适。”
李月梅见姜饱饱没发表看法,心里不得劲儿,脸上却笑道:“有什么不合适?说来,娘手里的二十两银子,还是小妹给的。”
胡金花被李月梅一提醒,猛地想到了什么,精明道:“小妹,你剿匪应该得了不少银子,不然也不会轻轻松松就给娘二十两。”
“你没成婚时,三个哥哥可是很疼你的,如今哥哥们遇到难事,你是不是应该帮上一把?”
姜饱饱拧眉,若姜家日子真过不下去,她肯定会帮忙。
可实际上,她前天才给了姜母二十两银子,一家人非但不念她的好,反倒因为银子的事起了争执。
她要是答应,往后必会成为全家的血包。
姜饱饱果断拒绝:“我的银子不多,还要给阿砚治腿。”
胡金花拉下脸,语调拔高:“妹夫的腿,寻遍名医都治不好,都七年了,你还想花冤枉钱给他治?”
“你不想帮忙就直说,用不着找这种低劣的借口,三个哥哥以前白疼你了。”
姜饱饱望向三个沉默不言的哥哥:“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