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文心头不爽,脑中浮出当年在学堂上,先生一脸骄傲夸奖陆砚舟的画面,仿佛那个碾压在自己头上的少年又回来了。
不可能的!
他都七年没有入过学堂,学问早就遗忘得差不多。
巧合,一定是巧合。
马姓书生察觉出张秉文的情绪,狠狠瞪了陆砚舟一眼:“只是对出一副对联而已,与张兄相比,还是差远了。”
“第二联的上联是:烟锁池塘柳,此联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桃属木,燃属火,锦属金,江属水,堤属土,五行俱全,他肯定对不出来。”
张秉文闻言,脸色稍缓,这联他苦思三个月,对出来的也仅仅是勉强凑合,陆砚舟荒废学业多年,绝不可能比得过他。
众人目光齐齐聚焦于陆砚舟身上。
陆砚舟眼神都没给众人一个,继续提笔写下第二个对子的下联。
“桃燃锦江堤。”
众人懵了,心里五味杂陈,一个瘸子居然比自己厉害!
短短时间,对出两联,简直像在做梦。
刘掌柜爽朗一笑,眼中满是赞赏:“对得好!书斋挂上对联至今,能对出两联的,十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你是其中一个!”
“公子腿脚不便,生活上想必多有难处,即便第三联对不出来,我们书斋也愿奖励公子十两银子。”
陆砚舟谦逊的拱拱手:“多谢掌柜好意,我能对出第三联。”
众书生闻言,觉得他有点自大。
“兄台能对出两联,已属不易,还妄想对出第三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