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饱是我的闺女,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想把她安顿好,你们就看不顺眼是吧?”
“姜家娶你们入门时,聘金有低于十五两吗?你们为了她招婿的事闹,我稍补贴她一下也闹。”
“饱饱现在懂事了,你们倒是越来越不像话。”
胡金花指着盆里的猪下水,咬牙道:“小妹要是懂事,就不该收娘的东西。”
姜母哼了一声:“你小妹付了钱的。”
姜母今天说话的底气特别足,整个人像只昂首挺胸的公鸡,拿出姜饱饱给的荷包,在两个儿媳妇面前晃了晃。
胡金花不信:“小妹吃白食惯了,哪会掏钱?娘要拦着我们闹,也不必拿自己的荷包糊弄人。”
李月梅一脸责备:“娘,你越来越不像话,为了小妹开始变着花样的骗我们,荷包要么是空的,要么塞几个铜板做做样子,三岁小孩都不会上当。”
姜母倔脾气上来,当场打开荷包,倒出里面的碎银和铜板:“睁大你们的狗眼瞅清楚,我要是糊弄你们,能拿得出那么多银子?”
“荷包就是饱饱给我的。”
“二十两是她感谢我为她张罗婚事,另外三百文是买猪下水的钱。”
两个嫂子哑口无言。
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反驳不出一句话。
胡金花心里憋着闷,撇撇嘴道:“谁不知小妹好吃懒做,手里咋可能有银子?莫不是抢来的,可别让官府抓了去,连累我们一家子。”
姜母气笑:“不把饱饱往坏处想你们就不舒坦是吧?我告诉你们,银子是饱饱剿匪所得!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你们三天两头闹一出,不就是嫌我老婆子管着你们,想分家嘛?”
“行!明天把三兄弟叫回来,若都存了这个心思,那就分家,我老婆子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