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头上好的驴,自己用不了,可以卖不少银钱。
赵氏心思一动,想到了个主意,她当即扑到陆栓子身上,嚎啕大哭:“当家的,你是不是被驴踢到了腰子?”
赵栓子其实被踢到的地方是大腿,见赵氏不停的向他使眼色,他立马会意,捂着腰子,喊起疼来:“诶呦,我的腰不行了!”
赵氏抽出随身携带的帕子,呜呜咽咽的擦不存在的眼泪:“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如今被侄媳妇的驴踢坏了身子,以后可怎么办?”
“咱们一大家子全指望你养活。”
“你要是倒下,全家老小都得饿死!”
围观村民虽看不惯陆栓子夫妇的品行,但毕竟救人要紧,赶紧提醒赵氏请郎中。
赵氏不仅没请郎中,反而当众逼迫姜饱饱:
“大伙儿都瞧见了,我侄媳妇的驴,伤了我家男人。”
“就算沾亲带故,该赔的也得赔。”
姜饱饱怕毛驴误伤人,一直在旁边观看,片刻未曾离开,当然知道陆栓子伤的是腿,不是腰。
她这是被讹上了?
姜饱饱勾唇冷笑,不紧不慢道:“婶娘,我记得之前提醒过,你们若执意骑我的驴,有个好歹,药钱自个儿掏,我概不负责。”
赵氏不承认:“何时说过,我咋不知道?”
“侄媳妇,你不能因为舍不得钱就胡揪,你的驴伤了人,必须赔偿。”
村民们只知陆栓子夫妇骑上驴背,驴就归他们,至于赌约细节,大伙儿并不清楚,按常理来讲,伤了人就得负责。
不少人开始对姜饱饱指指点点:
“自己养的畜生伤人,当主人的就得赔偿。”
“姜娘子,你能买得起驴,家里应该宽裕,不至于请不起郎中给长辈看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