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栓子好面子,被侄子指出见利忘义,顿时恼羞成怒。
“好你个陆砚舟!敢跟长辈翻旧账,你翅膀硬了!”
说罢,他撸起袖子准备收拾陆砚舟,被赵氏一把拉住。
“现在翻脸,毛驴还要不要?”赵氏凑到陆栓子耳边,小声说了句。
陆栓子被劝住,坐回凳子上,沉着脸不作声。
赵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佯装可怜:“都是荒年闹的,若非日子不好过,我们绝不会让砚舟做赘婿。”
一句话把所有过错推给荒年。
紧接着,赵氏握住姜饱饱的手,话里有话:“侄媳妇,你能招到砚舟这等聪慧的赘婿,实属占了大便宜!”
姜饱饱哂笑:“是么?”
赵氏蹬鼻子上脸,继续道:“砚舟写的字好看,每月抄书能补贴家用,你稳赚不赔。”
“我家铁蛋实在喜欢你的毛驴,你看……能不能把它留下?”
“姜家能拿出价格高昂的回门礼,也有面子不是?”
为了得到毛驴,脸面已然不要。
姜饱饱眼里掠过一丝冷意,面上却慷慨大方:“我的毛驴脾气大,给你们也降不住,这样吧,你们若能在不伤害毛驴的情况下,骑上它的背,我就白送。”
赵氏心头一喜:“当真?”
姜饱饱朱唇勾起:“我说话一向算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从驴背上摔下来有个好歹,药钱自个儿掏,我可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