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病毒,我不由得微微皱眉的想到了唐家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的那本记载着相生相克之术的毒理医书!
“不对!”我忽然停住脚步,皱着眉嘀咕道,“何家是川西人,用何银发的话来说,他们寨子里懂得的东西很少,蛊术是跟着当地苗族偷学会的,而且他们是生苗,生苗怎么可能精通只有熟苗一脉才能懂得的巫术和蛊术呢?这其中肯定有别的原因!”
“什么生苗熟苗的……你在说什么呢?”吴晴晴盯着我奇怪的问道。
“唐静雅也没有说实话啊!”我皱着眉嘀嘀咕咕说道,“这些祁蓝洞的人和唐家都是为了医书朝我来的,如果单单只是一本简单的毒理医书的话,没必要何家和唐家这么费尽心机的都想得到啊,难道医书上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的疑心更重了!
可能是下围棋的原因,现在凡是遇到一些事情,我喜欢追根究底的去想着其中更多的原因和事情的源头,而这么细细一想,我顿时觉得祁蓝洞何家的人不太可能是从一开始就为了帮崔家来对付我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祁蓝洞的人何必抛下崔英杰的生死不顾,直接带着活人蛊趁乱逃离呢?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咬着牙握拳道。
“什么?”吴晴晴一下子挑起眉来盯着我!
我叹着气说道:“不管是祁蓝洞的人,还是唐家在我隔壁开药店,都是冲着我来的!”
吴晴晴霍然色变,不由得脸色一白,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总队将人手布置在了大鼻象的周围,然后走到我的面前,一脸肃穆的盯着我说道:“小砚子你最好说清楚一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是人是鬼都搞不清楚,你可不能出事!”
“医书!”我的脸色显得极为凝重的说道,“从何金奎身死之后,何银发说了何金奎是偷着医书出来的,所以何家不在乎何金奎和何银发的死,但是他们一出现就冲着医书来的,说明何家的人想要得到的是医书,唐家出现得就更为突兀了,他们不惜开出了重金想要得到医书……这有点违背常理啊,理论上这本医书如果一直在唐门的,他们完全可以留拓印本啊?”
“有古怪————”我皱着眉,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安安盯着我问道:“照你这个说法,那到底是一本什么样的医书能够让何家和唐家同时对你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