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弄里面不就没事吗?”韩韵柔媚的盯着我蛊惑道。
“还是不行,这个由不得我啊。”我苦涩道,“最近我对身体的控制没有那么自如,很担心出糗,或者说走火的话,会对你造成伤害的,韵姐你还是忍忍吧,如果实在忍不住,我给你做推经术?”
“去你的,我有那么饥渴吗?”韩韵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嗔道,“不做就不做嘛,那你今晚必须抱着我睡一整晚!”
“这个可以!”我笑着点了点头。
韩韵顿时眉开眼笑!
一小时后,盖着的被子不断簌簌的动着,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哭笑不得的看着韩韵瞪得大大的眼眸苦笑道:“你的手在干嘛?”
“君子动手不动口啊……”韩韵咬了一下我的耳朵嘿笑道,“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
我感受着韩韵的生涩,不由得奇怪的问道:“你从哪里学会这个的?”
“怎么样,手法可以吗?”韩韵有些害羞的问道。
“呃……我能说一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