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睿摇了摇头道:“我的身份不适合和你说这些事情,老师让我帮你和南宫不出事,而我的职位是秘书,秘书除了帮上司处理日常的文件行程之外,有时候就是朝着某个方向因势利导的去促成一些事情,换句话来说,我是站在某一个人的角度,去为他办所有他想要办到的事情的————但我和你之间,最好不要有这种倾向性,不然你靠我越近,就会距离其他人越远,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那您指点指点我呗!”我顿时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个对于你来说,肯定不是难题!”李成睿说道,“不招人妒是庸才,你把赫赫有名的闸北区张阎王都招惹了,这本身就说明你触动了别人很大的利益,所以该怎么找出问题的所在,有一个张召平作为风向标,我觉得不会很难了……”
“可是我这个亏吃得有些冤枉了,连对手是谁,我都还不知道!”我一脸苦笑道。
李成睿摆了摆手,示意我冷静下来,然后看着我说道:“吃一堑长一智永远是好事,你别觉得没有这件事,你就不会吃亏了,我记得老师曾经跟我说过无数遍,咱们学医的人,是要在无数条错误的道路里面找出唯一的一条正确的道路来,所以越早吃亏越早发现错误,纠错之后,才是一条康庄大道,吃亏总是难以避免的,有句话不是叫作吃亏是福吗?”
“那岂不是我们白白的被人抹黑了?”我皱着眉说道。
李成睿摇了摇头,表情无奈的说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大家都不伤和气,短兵相接之后一击即退,他放过了你们两个,我幸不辱命,而我也没办法追究他的事情,以张召平的能力,想要将这件事找个意外的理由搪塞过去,那是轻而易举的!”
“那袁芳的死因……”我皱眉问道。
李成睿淡笑着叹道:“可不是吗,市府里有11个秘书,秘书本身的位置就很敏感,张召平这种一个区里面举足轻重的人物当然是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但是利用舆论和市府的双重压力去给他施压,他就不得不掂量其中的份量了,如果他做好了,固然可以讨好他身后的人物,如果他做得不好,丢掉的就不单单是饭碗了,这其中稍微权衡取舍一下,只要不是傻子,他就会情愿顶着一顶办事不利的帽子去甘愿挨一顿骂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