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一定!”
“回去吧!”莫槿就这样赤着双足,大踏步的奔跑在古街的青石板路面上,这幅画面让我想起了戴望舒的那首《雨巷》,但所不同的是,那个丁香一般的姑娘是忧郁而带着愁怨的,但莫槿却是欢快而自由的。
当天晚上,莫槿回到客栈就没有再出来找过我了,我在帮自己的伤口上完了消炎药后,也躺在客栈的床上疲惫的睡了过去,直到定时的闹钟响起,我才发现外面天亮了!
推开窗,古镇雨后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洗漱完了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发现莫槿竟然还没下楼,于是就去敲着她的房门,一直敲了很久,莫槿才一脸憔悴通红的打开了房门。
看着她异常通红的脸庞,我不由得眼神微变道:“你发烧了?”
莫槿吸了一下鼻子,鼻塞的声音传来,她苦着脸盯着我嘟囔道:“可能是昨天淋雨了,你先下去等等我吧,我洗漱好就下来。”
“可是……”
“没事的,只是有点发烧而已!”莫槿把我推出去,然后关上门去洗漱去了。
我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莫槿打开门穿戴整齐的出来了,手里还拎着那个半干的背包,我看她走了几步,脚步虚浮到几乎站不稳,不由得皱眉叹了口气道:“还是先回房吧,我帮你扎针驱寒!”
“这也能扎针?”莫槿诧异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道:“古时候的医术不如现在,但一套银针走遍天下,最顶尖的医者只要有一套银针在手,可以治疗所有的病,但也不能包准说银针就能够治好所有的病……”
莫槿迟疑了一下,带着我走进了她的房间。
我闻到了一股香气,不由得觉得好奇,莫非所有女人睡过后的房间都会残留一些香气?而且看着房间内叠放整齐的床单被子,我不由得感到了汗颜,因为我自己出来的时候被子是杂乱的扔在床上的。
“扎哪里?”莫槿坐在床沿上咬着唇向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