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抽出的鞭子被人挡下,那位在三头狮吼拉的马车上,盘坐的青年顿时站了起来,双目喷火的盯着面前不远处浑身笼罩在黑袍的身影,胸口微微起伏,要知道从来还没有人敢对他动手,只有自己打人,没有别人对自己出手的份。
随后这位身穿黑金色长袍的俊俏青年怒极反笑的说道,“哪里来的小辈,跟个老鼠一样藏头藏尾,难道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这位黑金色长袍俊俏青年看着这两道身影,并没有因为怒火就立马动手,而是如同猫捉老鼠一样,带着戏虐的目光。
“这回终于轮到我看好戏看,而不是我又惹出什么事情来。”
看到要打起来的模样,本来要进城的三人停下了脚步,准备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赵九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说道,双手环胸。
“那可说不准,现在还没进城呢,到时候一看到寒焰花的样子,就怕你忍不住。”三无在一旁转动着佛珠,一边看着赵九歌笑嘻嘻的说道。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听到三无的声音,赵九歌立刻没好气的低喝了两声,同时眼里兴趣浓厚的继续看着那个浑身笼罩黑袍里面的人。
“小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来趟洛阳城还怕露出真面目,笑话,既然你想看,小爷就让你看个够。”
那位浑身笼罩在黑袍下的青年随着话音的响起,立刻抬起右手将笼罩在头上的黑袍向后翻卷下来,露出了真实面目。
那是一位年纪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谈不上英俊,但是却有几分秀气,最重要的是整张面孔的皮肤特别白嫩,白的有些不正常,就像有些病态般的白,此刻这位青年摘下笼罩着自己头颅的黑袍之后,脸上带着几分傲气的看着站在三头狮吼后面的富贵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