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便抬脚走了出去。
傅辞这会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大腿都动不了。他喝了杯温水后,嗓子舒服多了。
但脸仍有些红。
姜佑安疑惑,伸手用手背感受了下温度,“先生你的脸为何如此烫?”
他就准备去找姜梨,傅辞急了,瞪大了眼,使出全身劲喊道,“不必!我无事!”
姜佑安皱着眉,劝道,“先生,不可讳疾忌医啊。”
傅辞无力地张了张嘴,看着姜佑安。
他都这样了,还讳疾忌医?
姜佑安一下想到了,“先生可是想要如厕?人有三急,先生不必不好意思。”
傅辞闭着眼,绝望地点了点头。
之前他在轮椅上,拄着拐杖,又有恭桶,自己如厕是没问题的。
现在他腿彻底不能动了,连床都没法离开,更别说自己如厕了。
姜佑安拿过早已准备好的虎子,掀起被褥就送了进去。
傅辞赶紧自己接过,须臾便闻淅沥之声,他已经急挺久了。
最后他又将虎子拿了出来,姜佑安盖好盖便走了出去。
傅辞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泛红,心头滚烫,便是他的亲生家人,也不曾如此对待过他。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必将付出所有,护此子周全!
剩下半日,悬壶斋的诊室仍没开门,薛太医卧榻歇息了。
姜梨刚又去看了师傅,师傅已醒了,躺在榻上冲她挥了挥手,说今日当休。
她坐在躺椅上杵着小下巴,药典早已背完,药材她也全记下来了,如今开药方已和师傅八九不离十。
就是针灸还差了些。
但她也不能自己独自看诊,师傅还不让,这年纪也没法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