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足有一刻钟,沈奕惊了。
他冲吴伴当说道,“论学问,我不如此人。”
薛太医这悬壶斋,未免太藏龙卧虎了吧?
吴伴当只当自家大人在谦虚,“大人哪里话,您可是探花郎呀!”
在他心中,世间学问胜过大人的,不过几人。
沈奕瞥他一眼,觉得和他说不明白,抬脚朝外走去。
到了悬壶斋门口嘱咐道,“今日就将药材运来。”
吴伴当直点头,“小的遵命。”
姜佑安听着门口响起的脚步声,又听着门口的对话,心安了些。
傅辞这才笑道,“佑安,你今日有一点说错了。”
姜佑安疑惑,他今日将袁湛之事自己思索的全说给了先生听,先生并未多说什么,可此时却指出了这点。
“小子愚钝,还请先生点拨。”
傅辞看向门口,“你可知吴兴沈氏?”
姜佑安摇摇头,红着脸垂下了头,“小子不知。”
别说吴兴沈氏了,他连吴兴在哪都不知道。
傅辞笑着拍了下他的肩,“你还小,多的是不知道的,无事,我大概给你讲讲。”
“江南世家林立,文风盛行,是真正的“衣冠东南,天下第一”。天下进士,七分江南,三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