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堂却不啊,那药好些甚至是悬壶斋药价的两倍!
百姓只会拿药方去买药付银子,不懂单价,但她清楚呀。
薛太医一正神色,“可,明日沈大人来,我问问。”
本身被抄家的东西就是低价贱卖,他也算不上囤积药材。
有些银子能赚,有些银子赚了那是伤了阴德。
小徒弟这年轻的脑子就是好使,转得多快。
一下午很快过去,到了申正,悬壶斋落锁。
队伍还有很长,人群叹了口气,有些不急的便散了回家去了。
有些却仍坚持地拍在悬壶斋门前。
阑县百姓都知晓悬壶斋每日落锁早,看着薛太医头上那一头白发,又不要诊金,他们骂不出口。
所以在别的医馆看不了的病,就会来悬壶斋排队,一天看不了就等第二天。
两天不行就三天,吃喝拉撒都在这块解决了,附近也有茅厕。
要吃饭了家里人也会前来送饭,这块还有好些摆摊卖吃食的。
就是夜里受些苦,得在门前打地铺。
姜梨叫上姜佑安,走出了悬壶斋。
姜佑安心里还很不想走,他恨不得睡在悬壶斋,醒来就向先生讨教学问。
但不行,薛太医说了先生得多歇息。
姜梨看着门前仍站着的人,心生怜悯,可惜她现在不能独自看诊,得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