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把脉,马上开药,傅先生还需多休养生息,不宜过度劳累。”薛太医缓声道。
姜佑安赶紧起身,将位置让开,立在一旁,紧张地看薛太医把脉。
他现在无比希望傅先生身体安康。
傅辞很配合,深究了半日学问后,他突然也不太在意自己这断腿了。
腿断了,他还有脑子,还有眼睛可以念书,这便够了。
薛太医把完脉,示意姜梨上前,“你来,细细感受。”
姜梨将三指准确地搭在寸关尺三脉上。
薛太医细细教着,“脉沉细而弱,应指无力,全无刚劲之气。左关偏弦,乃肝主筋,筋伤日久累及肝脉;右脉缓涩,气血亏虚,运行不畅。”
姜梨静静感受了二十息后,又换了右手。
确定自己把的和薛太医说的一样,她前世把脉很多,许久不用,看来把脉还是准的。
待她松开手,薛太医便问她,“你在为师身边已看过不少药方,你试着开开。”
小徒弟非常聪慧,根据医书就能想出开腿接筋,那开方也有可能。
姜梨也没准备隐藏,药典她已背了一半,最多再过三日便能全部掌握。
她抬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当归三钱…炙甘草一钱。水煎温服,日一剂,分早晚。”
她写的一手大刀阔斧的行草,笔画硬朗干脆,无半分拖泥带水。
医生写得多,还赶时间,所以她写字极快,便不那么追求工整,能看懂就行。
姜梨将笔和药方都放在了薛太医面前,薛太医凝神看了起来。
他修改着药方,每改一下,便说出改的原因。
主要还是一些药材大乾和现代的差别,以及现代人整体体质和大乾整体体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