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饭后,姜峰把姜梨往脖子上一放,便带着她往悬壶斋走去。
在门口,姜大牛老两口看着他,忍不住嘱咐道,“一定要平安回来。”
姜佑安也难得放下了书,站在门口送姜峰,郑重道,“爹,等你回家。”
姜峰一挥手,“等我回家。”
便往前走去,他是很不喜欢告别的,却承认,家中有人等他回家的感觉非常好。
到悬壶斋后门时,还差一刻钟才巳初。
薛太医这会也起来了,正在院里打最后一遍五禽戏,一看到姜峰父女俩便停了下来。
笑问道,“用过早膳了么?”
父女俩点点头,又齐齐打招呼。
“薛太医。”
“师傅。”
姜梨晃了晃小短腿,“爹放我下来。”
姜峰赶紧蹲下身把她放下来。
姜梨跑到薛太医面前,“师傅,爹要去走镖了,可以向师傅买些成药么?”
薛太医摸摸她的头,“当然能啊,不用买,师傅做得不少,这就给你爹拿些。”
成药为救急,他让悬壶斋的药工做了不少,但一般不卖。
很快,药工便提着个盒子跑了出来,“薛太医,每样都装了五个,贴了名字。”
薛太医接过,又递给了姜峰,“你可识字?”
姜峰点点头,双手接过,“多谢薛太医。”
薛太医摆摆手,“举手之劳。”
若不是小徒弟一家幸运,真被袁小少爷给活活烧死,那他更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