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种地不一样,不种地他会饿死,不扎马步,他毫发无损。
姜佑辰吃了饭就一溜烟在院里跑着玩,新家哪都新奇。
姜田氏和秋娘坐在姜梨屋里,正挑灯给姜峰缝补衣裳。
姜峰力气大,衣裳容易一不小心就破了,却又没到不能穿,便补一补。
尤其是袜子,破洞更快,能补补,不能补的就穿不了了,还得多做几双。
“你给娘说说,姜峰咋样?”
秋娘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娘,我觉得他挺好的,梨儿的银子他一点没动。”
姜田氏点点头,就她观察这一日,姜峰确实不错。
眼里有活,对她们老两口是打心里敬重,没觉得累赘。
晚上也没瞒着积蓄,说明是打心里信任她们。
“那就好好过日子,那他屋里咋样?”
秋娘脸猛地一下涨红了,针都戳了下手指,冒出了个血珠。
姜田氏急了,“慢点,你别急呀,这戳得多疼!”
秋娘红着脸,把手指放进嘴里,“没事,娘。”
姜田氏瞅着她,“这事有啥害羞的,他要是行,你们还年轻,就再生个孩子。”
秋娘脸还是红,“娘,我有梨儿就够了。顺其自然吧。”
要是真有了,她也不能不要。
姜田氏也只生了一个孩子,便不再多劝。
“反正你们小两口过得好就成。听娘的,舌头和牙齿尚且打架,多看他的好。”
秋娘温顺地听着,她觉得娘说的大多都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