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安郑重地接过书册,心中感动得酸涩。
他和爹说的话远没有和夫子多,夫子待他很好。
“夫子…”
陈夫子上前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姜佑安忍不住抱紧了他,他才十二,却已到夫子的肩,眼角有温热的泪浸在了陈夫子的衣衫上。
陈夫子温声道,“今后有空就回来看看,也让夫子看看你。”
姜佑安点点头。
陈夫子一拍他的肩,“去吧。”
姜佑安迅速擦了擦眼睛,转身便朝外走去。
姜大牛一看姜佑安出来了,也没往前走,而是又握紧了锄头。
他先前送儿子去私塾时,儿子便不让他太靠近私塾。
儿子虽没直说,他也明白,他穿得破旧,让儿子觉得丢脸。
姜大牛嘴笨,想了想才开口安慰道,“没事啊,咱还会再回来的。”
姜佑安点了下头,也没再说话。
一老一小就这么回了家。
回到家姜佑辰也醒了,正在院子里到处跑。
“大哥,你看有蝴蝶!”
姜大牛院中的菜地开了花,除了蝴蝶还引来了蜜蜂。
这是村东家里没有的,他很好奇。
姜佑安原本还担心怎么给辰儿解释,现在觉得这担心很多余。
阑县,悬壶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