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辰看大哥好像没不高兴了,吃得也格外香。
吃完饭后,姜佑安又抱着书挑灯看了起来。
这豆油灯他极舍不得用,全家只有他用。村里人一到夜里便睡觉,能不用灯便不用。
姜峰洗了碗,便把姜佑辰的被子枕头抱到了姜佑安屋里。
姜佑安看了一眼,继续念书,有小弟陪他一起挺好的。
姜峰铺好被子后,却没走,他站在了姜佑安面前。
对这个长子,他心中很是愧疚。
他娘名晚娘,生了老三后,恶露不止,常年卧榻,病气缠身。
那时县里还没有悬壶斋,郎中们看着晚娘就摇头,他拼命接镖,不停地赚银子买名贵药材来吊着晚娘的命。
可平日里便是长子在身边伺候,尤其是最后晚娘走时,他并不在家。
晚娘走后一个月,他才回了家,那时后事都已办妥。
长子看到他很平静,只是将一沓借条给了他。
自那之后,父子俩便基本没怎么说过话。
姜佑安抬头看他,“爹。”
灯焰跳跃下,父亲眼旁的那道疤更显狰狞,这是为救娘亲换来的,他清楚。
门被敲响了,“爹,我有事想问你。”
是姜梨的声音。
姜峰转身开了门,一点没打算避着姜佑安,“梨儿,什么事?”
姜梨问道,“爹你觉得今日那个袁小少爷是怎么样的人?”
镖人看人的眼光极准,所以她才会来问姜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