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很轻。
“谢过师傅。”
薛太医摸摸她头,“快去吧。”
这小徒弟虽长在乡野,言谈举止却格外有礼,这点非常好。
姜梨没放下书,走出门口,牵住了姜峰袖口,“爹。”
姜峰拿过那本比她头还大的书,“累不累?”
姜梨摇摇头。
秋娘早已掀开车帘,遥遥看着她。
半个下午不见,闺女好像就更成熟了些,抱着书的样子比她亲爹还更书生气。
姜峰把她抱上马车,放在了车辕上。
她看了看车厢里,有些疑惑,“二哥呢?”
姜佑辰握住她的手,有些难过,“好妹妹,以后一周才能见一次二哥哥了。”
姜峰解释道,“送他去钱庄当学徒了。”
姜梨很赞同地点点头,又拿起了药典开始背。
进钱庄当学徒可不容易,钱庄雇人,很讲究信任。
秋娘想问问女儿那太医对她好不好,但看她背书,就没打扰。
就是心里有些疑惑,女儿何时会识字的?
她印象中前相公在世时不曾教过梨儿。
马车赶在最后一刻钟出了县门,姜梨头都没抬一下,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等四人赶到家时,姜佑安已经在家了。
姜峰把三人一一抱下马车,又将买的东西放在院里,这才驾着马车走了。
姜佑安看着那堆东西,嘴角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