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都不知道她从哪听的,她咋不知道什么悬壶斋。
姜峰二话不说便牵着她往悬壶斋走去。
他在县城停留时间不短,悬壶斋名气比金宵楼还大,他还去看过病,自然清楚在哪。
等姜佑谦拿着五串冰糖葫芦,就看到了四人的背影,他慌了神,嚎着追着,“爹,娘,你们等等我啊!”
姜梨充耳不闻,一门心思往前赶路。
姜峰人高马大,一步顶她迈三步,他是闲庭阔步,她是小跑跟上。
等姜佑谦气喘吁吁追上后,又将手里的冰糖葫芦一一分给他们,“你俩也太没良心了!我要是被拐走了你俩就哭吧!”
姜佑辰没心没肺地吃着冰糖葫芦,“还是这么好吃!”
姜梨前世已不再吃这些路边小零食,太多卫生问题不容深究,但现在看着晶莹剔透的果子,真是抗拒不了一点。
小嘴嚼啊嚼。
几人沿着一条长龙队伍一直往前走,到了悬壶斋门口,就见另一侧也排着一队,人却不多。
姜梨吃得剩下了两颗冰糖葫芦,看墙角边跪着的断腿男人,拿过他的手就把冰糖葫芦塞了过去,“甜,你吃吧。”
断腿男人愣了愣,疑惑地问了句,“你不嫌我臭?”
自从他断腿后,家人将他赶了出来,屎尿不能自理,就是亲生儿子看到他都冲他吐口水。
躺在这墙角根,看路过众生脸上的嫌弃,他早已感受不到何为温暖。
“不臭。”姜梨说着,便挤到了门口。
悬壶斋木门匾上竖了枚方旗。
“收徒,十五岁以下,过三关。”
字龙飞凤舞,写得格外潦草。
断腿男人看着她背影,犹豫着舔了下冰糖葫芦,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