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身穿棕褐绢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圆脸含笑,冲姜峰躬身一辑,“白镖师,许久不见啊。”
姜峰抱拳回了一礼,他在外走镖不用真名,“赵管家,有一事相问。”
“白镖师太客气了,但说无妨。”
姜佑谦远远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咱不是来县城玩嘛?”
姜佑辰一脸委屈地摸摸自己肚子,一听来县城,他早上就没吃了,这会早饿了。
姜梨倒不急,这两天她观察下来,她这继父做事极有章法,顾虑周全,不愧是走镖这么多年还活着的人。
一番交谈结束,赵管家目送着姜峰离去。
要不是白镖师,他这命都未必还在。
姜峰一动缰绳,将马车停在了一处车马店,又掏了五文铜板。
姜佑谦脖子一梗,短短时间,爹已经把他墙角那堆宝贝全花了。
“爹,我快饿死了!”姜佑辰捂着肚子叹着气。
“那就先去金宵楼吃饭。”
姜梨一双眼仔细观察着路上每一个人,发家的机会可不会从天而降,她得努力发掘。
毕竟身上还背着继父五两银子的债呢。
要是来年再征劳役,总不能还问继父借银子吧。
登上金宵楼五层,便能俯视整个阑县。
五楼一共五间雅间,便只是坐下,一桌便收五十文,但若是点满一桌菜,就免了座位费。
姜佑辰竖起食指,熟练地报了几个菜名,“水晶肴肉,葱油蚕豆,油焖春笋,香椿炒蛋,清蒸鲈鱼,还要好多个青团,各个味的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