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云脸一黑,不可置信,“我怕你?”
姜佑谦唇角一勾,“你不想我读书,难道不是怕我县试比你考得好?”
姜青云瞪着他,伸手捏住他的肩,“放屁!你敢和我赌么?县试你要是考不过我,就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跪下磕三个头,并且不准再参加科举!”
他爹是姜家村最有钱的人,和里正关系匪浅,便是县里的大官,都有些交情。
这次县试,他必过!
而姜佑安,才进私塾不到一年,便是平日陈夫子夸过他,也不可能一次就过了县试。
整个阑县每年有几百个考生,却只有二三十人能通过县试。
一百个考生可能就只有五六个通过,姜佑安这么一个才启蒙,又没了娘的,爹又不管的,怎么可能通过?
姜佑安见鱼上了钩,立马乘胜追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有屁快放!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姜青云心急如焚,恨不得今天就县试。
“县试前,你不准再来找我麻烦,也不能让别人来找我麻烦。”
姜青云噎了一下,他已经习惯每天欺负姜佑安了,但想到一个月后姜佑安给自己磕头的场面,他就高兴,“行!”
姜佑安很冷静,“还有,你要是输了,当众给我道歉,还要赔我五十两银子。”
他笑着问道,“你不会连五十两银子都没有吧?”
别说五十两,他连十两银子都没有,但不妨碍他激姜青云。
这有钱家的傻儿子,来私塾成日不学无术,就会给他找麻烦。
虽然都能一一化解,但时间长了,真是不胜其烦!
这次县试,他势在必得,不如就和他赌一把。
姜青云涨红了脸,“少瞧不起人!我哪是你这种穷鬼,不就是五十两银子,小爷我多的是!”